文/钱雯晴（太仆寺）
早起，羊群拓荒去了
——题记
①
一把旧锁，还有插不进的钥匙
此前，黄叶、艾草，雨水里疯长
那一刻，一片阳光是红的，仿佛母亲的脸颊
②
风又要动了，谷子、红彤彤的村庄
蝴蝶不动，山不动，又一位老人离开了
最后的词，被唢呐吹走了
③
深秋的北方，叶子大于钱币，镜子好看
有人一五一十捋，山不再承载太多
躺在地上的路，仿佛一条小蛇
④
麻雀让枝条动了
树的根部涂了白料，是药，仿佛是个新家
等等，让磕头虫趴一会儿……
⑤
一遍一遍走，后山的云像海绵
被我挤出水，我的眼睛
也像池塘、像海绵
⑥
风有刺，扎在哪里都疼，雨像钟表，有记忆
它告诉我，秋天适合走一段下坡路
踏着香气
⑦
蝴蝶作为词牌，有摇晃意思，有下坠的意思
也有光亮一面
大概，一辈子走不出太仆寺
⑧
一盘磨磨着，不磨了，用什么样词说出锈的厚度
把月光当雪披在身上
雨在蓑衣之外
⑨
菜园子破了，能自由出入
不破，也能自由出入
蝴蝶、蜜蜂，仿佛聋子，一厢韭菜土命
⑩
贴在村庄封面的枝丫，仿佛风抽打后
皮肤上，肿胀的疤痕
看着，麻木了，花就落了，果实也失去了药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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