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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飞 发表于 2020-10-14 11:24
梅定祥:要坚持正确的价值取向,不断强化内功,办出让人民满意的杂志,为黄石高质量发展凸显文学的独特力 ...


图中讲话的是湖北天新置业公司董事长、作家罗日新。梅定祥是黄石宣传部副部长(台上右起第2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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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黄石文学》执行主编卢圣虎(也是世界诗歌网湖北频道顾问)

献诗//卢圣虎 |  燕子飞 |  药药 |  彭丽 |  云籽 |  理坤(按来稿先后为序)

婴儿的梦想
——给《黄石文学》

文/卢圣虎

我还是个婴儿
还没有取得永久的身份证
我希望长成大家喜欢的样子
但这不由我决定

我只向真心实意的人微笑
父母是熬夜写作或阅读的人
第二天醒来
这些毫无倦意的目光在等我
真的,我离不开你们

我有一个快快长大的梦想
陪伴孤独,抚慰良心
打开充满糖果的屋子总有明亮
让爱我的人会心地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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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秧霞在发言

归途
——兼赠刘秧霞
文/燕子飞


这是一个晴朗的秋日上午
火车飞快通过隧道
旧车帘里有旧日时光,它们掉落下来
在你黑色的连衣裙上跳跃、闪烁
你年轻的脸庞扬起,睫毛好长

光线变得明亮。我把视线转向野外
树木飞快往后退,金黄色的稻田往后退
火车进入下一个隧道时,我恰好退回你的年龄
小路弯曲,风吹打着四围的秧苗

飞走的小鸟又扑棱棱飞回
我们一起走在天新花园
蓝天白云,花草青黄有接
你扶住我
我喊着你好听的名字,叫你看
无尽夏还开着,不是旧一季的最后一拨
是新一季的最先一拨

霞光照在咖啡屋新置的窗帘上
也照在《黄石文学》创刊号上
你的名字在簇新的封面
散发一种新鲜的气息
我们都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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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话的是诗人、黄石作协副主席。其后长发是诗人药药、短发是诗人彭丽。

握手(三首)
文/药药

握手

一一致作家荒湖

那是双温暖的手
在十月,
驱赶着松林尾的丝丝凉意
那是双谦逊的手
像低头的五叶枫,
宽厚而仁慈
在天新花园
花开花的
蝴蝶飞蝴蝶的
如果你正好路过
请记得绕道而行

给燕子飞

黄石是你的,也是我的
诗歌是你的,也是我的
普洱茶是你的,也是我的
我们是有缘的,
总是不经意地相提并论
我们是无辜的,
两粒微小的标点符号
不过是一张白纸的刺客

废话诗

餐桌上
他给我们讲《废话》
《废话》是一部小说
他说小说很好看,
建议我们购买。阅读
他说写《废话》的小说家也写诗
不过是废话诗
一个女孩问废话诗是什么诗
他打了个比方:
比如他和旁边的人说的话
用分行去排列
我想加一句
比如在来山庄前
他告诉我们:
他的《单声道》上了中国诗歌年选
还有一首诗参加大赛已入围
如果把这些放在诗歌里
也成了废话诗
关于废话诗
他打的比方是对的
我的补充也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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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新花园
文/彭丽

晨光 晨风 晨雾是新的
草木间的露珠是新的
木屋四壁的白纱帘幔是新换的
几案上的油墨新香 氤氲满室

松林尾山坡上
那株扎根三百年的红枫
叶子落了又生 绿了又红
每一片叶子 每一个季节色彩是新的

放飞的那些鸟
有的飞高飞远了
又有新的飞来
鸟语欢唱 终年不绝于耳

有山 有泉 有林 有根
有往有来 有衰有生
我们秉承自然的构架为新生的你
拓劈一方净土 一片蓝天

镜头下 我们站着 坐着或蹲着
团成一道半弧形的虹
微笑拭目  待你冉冉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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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背影穿浅黄卫衣的是云籽

给《黄石文学》
文/云籽

其实我知道,无论我走到哪里
始终都带着一处气候
阴雨的口音中,每一刻都是返回

那里,香樟的气息经过熔炉的锤炼
每一颗石榴籽都更紧地
相拥在一起

是的,你看到的这些闪耀
曾经是多少年前,另一些事物在土壤中
用泪水完成的折射

而今多少支流在汇入,在一首诗里
寻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句

长江边上的,那一小块南方啊
——大家都在望着的方向

忽然,呈现出一颗露水最好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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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松尾林
文/理坤

在松尾林你会很奇怪
松尾林怎么会没有了松树
而满山坡的香樟树
更像是原生在这里的土著
秋日的阳光,如斯
从巨大的树冠缝隙漏下来
照在我们的额头
和树干一样起了皱褶
这样的疑问,去年来就有
仍然没有确切答案
我们只是重新看到了落叶
落叶有时也如此茂盛
事实上,我已接受了很多
类似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松尾林只有寂静是永恒的
而我仍然还在不停地
写下这些无用的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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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

诗人李浔(浙江):
在新媒体时代,纸质的《黃石文学》强势创刊,这是黄石文学界坚守纯文学创作的一份新的宣言。创刊号所刊发的小说、散文、诗歌作品,从内容到形式都体现了求新的探索精神,散发出纯文学特有的气息,这是一本立足黄石,面向全国的有自已气质的纯文学杂志。

诗人谢春枝(武汉):
从微刊到纸刊,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我亲见了《黄石文学》的萌芽和成长,感恩于她的坚守,也欣慰于她目前这枚小小果实。文学无界,阅读无涯!创办者久久为功,投稿者真心实意,能在快餐文化盛行的纷扰世事中,为所有文学写作者开辟一方净土,为包括小说、诗歌、散文、评论等各文学品类爱好者引入几缕清流,实黄石之幸、湖北之幸,亦是文坛之幸!

诗人王喜(甘肃):
《黄石文学》,厚重感十足的纯文学刊物,倡导真实写作的典范,在当下无疑是一股清流成就文学的春天。

作家雪野(甘肃):
《黄石文学》创刊号唯新是举:版式新颖,古朴大气,有金石的质感;内容唯美,无论小说、散文、诗歌、评论,皆以质取稿,不厚名家不薄新人;有大格局,古今文学皆在于视野与襟怀的有无与宽广。黄石文学立足黄石,放眼全国,编选有品位和气度;袖里乾坤,笔底波澜。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唯有送上祝愿:愿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诗人莫予子(湖北蕲春):
收悉杂志,一睹为快;漫卷诗页,荣享精华。剑男的“荡漾”,晓光的“本色”,查代文的“乡愁”,李浔的“对比”,无愧“中坚”;新势力诗艺老到,势在崛起;“狐眼荐诗”无狐媚妖艳,见慧眼匠心;“磁湖淘诗”映现八方三味,湖光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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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评//
蒹葭是芦苇,而芦苇并非蒹葭
——《黄石文学》创刊号读后
文/冰马

枯坐一下午,抽了五六支烟,过了一整遍刚刚收到的《黄石文学》创刊号。刊物中有两个人写到了芦苇。
一个是黄沙子的散文《去哪里》:“青龙山上有一片芦苇,这很令我迷惑。也许它们不是芦苇,但高出我的身体,长而平展的叶片,深秋的芦花,和我记忆中的芦苇并无二致。芦苇都是在水边生长,没想过山上也会有。”黄沙子不停地在青龙山、柯尔山、狮子山、磁湖、团城山这些他的第二故乡的地名以及故乡洪湖的树林之间,他的笔在形而下和形而上之间不经意地来来回回,这关于芦苇的小小一笔,也是如此,他不是在说人世情态。
另一个人是胡晓光。他有一首诗题为《蒹葭》,起句就自问自答:“蒹葭就是芦苇吗/是的/蒹葭就是芦苇”,然后绕了十行之后,他却终于来了个否定,用的句式和语调则是那种以“请”字开头的断然喝令、好不祈使的所谓祈使句:“友人惊呼:/‘芦苇’/我说:/请叫它们蒹葭”。

从植物学角度说,蒹葭与芦苇一物二名而已,然而,蒹葭与芦苇之间的差别,因为一部《诗经》,几乎无人不知。这大概也是黄沙子笔下青龙山顶的芦苇与水边芦苇的的各自命数,或者说是沙子书房花瓶里的芦苇和自然生存的芦苇的各自存在状态。我的意思是,正如胡晓光在诗歌里的否定性固执一样,那种祈使并非为了所谓文学性的情怀,恰恰是作家、诗人他们的一种坚守。

回头再看我的老学长(尽管我也是别人眼中的老学长了)柯尊解的中篇小说《远村》,里面的人物——杉树客“我”和”我三哥”,还有远村里的童养媳“喜鹊”和同母野猪爬背的“三哥老庚”无不是一株株野生芦苇,这些植株凑在一块儿,就有了柯学长的这丛芦苇丛。但他笔下的芦苇因为作者的悲悯情怀和对民间野生的善良的赋形,便一个个有了智慧、质朴或者善良的“蒹葭”之雅名。正如黄沙子文中针对无论南北的无数“青龙山”之名所吐露的一个说法:“他们的希望,在这里成为他们给事物命名的代名词。”

也许是因为刊物的执行主编卢圣虎兄本就是资深诗人,这就难免注定了一本综合性文学杂志里诗歌所在版面和品质的权重,除了诗人黄沙子的散文依然是他奔跑者的诗歌的笔法和气质外,整期刊物在《诗歌卷》名下就开设了“中坚”、“新势力”、“狐眼荐诗”、“诗无界”和“磁湖淘诗”五个栏目,我不知道它们会不会成为今后每期的固定专栏,这也无关紧要,我看重的,大概也是刊物所看重的——诗人与诗歌的“蒹葭气质”。

比如(我不知道可不可以这么称呼之的兄长)老诗人胡晓光所主持的“狐眼荐诗”推出的大冶女诗人彭丽,她那首《告别》第一节五行简洁地状写为死者落殓的仪式场景,却在第二节横生出“这尘世间有着太多/悲伤也打不乱的秩序”的悲叹,这种写法,正是胡晓光本人的一贯风格,而这风格也正是他在“主持人语”中特别强调的一种诗歌气质:“一个诗人最终就是为了写出这种准确的句子”。有关诗歌表达的“准确”问题,是个大题目,在此暂且不说。但彭丽的另一首诗不得不令我另眼相看:“大风呼呼刮了整夜/躺在被子里失眠的人/没有数羊/她把心底关心的人数了一遍又一遍/东方就渐白了”(失眠),这种干净的白描,比那种“说出”更为纯粹,也更为直接,因此也透露出更加的力量,更加具有“自己的调性”(胡晓光语)。

“新势力”中的陈永祥兄从年龄来看应该不算新势力了,当初我在湖北师范学院历史系读书时,在《冶钢报》发诗赚稿费是我的生活费来源之一,永祥兄时任该报编辑。这一期其组诗《隔断》,都是日常生活经验的抒写,看看诗题《隔断》《剃头》《打车》《洗澡》《补锅》《抽烟》等等,就知道了。从日常经验出发,如何写出高于日常生活经验的经验和智性,这是个关键。我曾经说过,诗写有一种巨大的范式就是凡物细微处入手,即所谓“细微处见精神”,只是在我看来它之所谓“精神”是缺乏“反精神”的精神的,从其文本中所见之精神,均可感知我们惯常被灌输的纲常伦理、道德规训,近乎传统的寓言写作——我们从每一则寓言中都能领悟到一则教谕或警示,是谓启迪。读得越多越觉出其缺乏精神钙质,缺乏一种藏于风物之间的硬朗反骨。”针对我自己的这一想法,我想举他的《打车》为例:“出门打车/过两条铁轨/总会哐当一响/回来也是/我发现所有的车/遇到坎/都会缓慢,哐当一响/再往前开”,这种车过铁轨的性状一旦被诗歌描写出来,就近乎寓言一则。鲁迅的乌镇人物无不寓言,《百年孤独》《城堡》是寓言,波德莱尔“忧郁的巴黎”更是寓言,史诗一般。我们的写作如何向寓言的级别靠近?照我个人对于诗歌等级的划分,寓言性是极其重要的标准之一,因此,黄沙子的那丛嵌在笔力里的山顶芦苇也是具有寓言性的象征体。

同样,剑男兄的《洪水中的柏木镇》一共只有三行:“上天一直以这样一种方式隐喻/它坚强而苦难的存在:一只孤鹰藏身闪电/在泥沙俱下的水边独自站立”,是不是同样在做一种寓言化的写作实验?不同的是剑男似乎更为老道,他将寓言进行了反路径书写,一开始就直言自己的写作范式和理想,要为“坚强而苦难的存在”寻查到一种隐喻方式,然后再实验性地以“孤鹰”之形转喻洪水中的那座孤岛,完成一次对人类意志的重构,以此完成了一次语言的解构与重构的张力运动。剑男这首诗和黄沙子的文在整期刊物中的技艺表现差不多一样老道,略微差异的是黄沙子为比“镇”的区域更为“广大”的黄石市做了一次寓言化赋形的历险。

“如同我无数次登临青龙山,无数次走下山顶,我以为那就是我能达到的高度。……它像一个地区暗中的护身符,一个人思想中的高地,有树,有鸟,有昆虫,看得见鱼和水,能够触摸到风,下雪时提供一定的美景,却不足为外人道出。它普遍可见,俗到极处,它是本地人民用来献祭必不可少的祭台,却不是精妙的祭品。很少人能够认识到这一点,这并非错误,而是青龙山的天然使命。”如果给黄沙子上述咏叹的这座在当下黄石的规划中已然“落伍”的城市空间和景观“青龙山”,替换一个名字:《黄石文学》,这些句子,从语法、句法和语言符号背后所阐发的要义是不是也很恰当?初创的这本刊物,你可以呼之为文学的“芦苇”,然而我们必不可有意无意间就忘记了:芦苇,在《诗经》里还有个姓名——蒹葭。

我曾在黄石这座城市消耗了最为青春的四年时光,收获了一定的知识和大量的师友,同当年城里的所有媒体和刊物打过无数次交道,今日,《黄石文学》创刊号也以五页的篇幅在“评论卷”刊发了拙文。我曾在微信朋友圈感叹如今办纯文学刊物的不易,既然提到《蒹葭》,那就将其中诗句赠送给她吧,没有比这更好的祝福了:“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2020年10月13日,上海·马粪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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