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艺工
文/江南丰盈
玫瑰花颓废成了枪支。它瞄准情人
也瞄准自己内心的锦书。园艺工
是八月里唯一的工事,掩护这个夏天
最后一次的撤离
在花朵孱弱的呼吸中
种下黎明的记号,把老茧中蝉鸣叩门的印象
做成美味的晚餐,喂食残花耳朵中将息的狮子
又用孤独,掩埋歌剧中蝴蝶的唱腔与手势
在八月的余烬中修葺金属的光泽,聆听呼唤
“我们不需要感动和歌颂。被时间抒写也会被
时间抛弃,”就像今天的手是否还
识得昨天弯腰的温度?种植语言的人
在周末的一杯清茶里追不上疏影中远去的青词
因此他成了深渊的格局,寒冷,或者高烧
在汉字的偏旁里听雪,取来星期一压住颤抖
依然,蜻蜓在天空中练习马术
它的野心,可以读出山高水长后国家的初恋
鱼,伏在五月里读书,如何也成不了八月的伴娘
制度的婚房外,园艺工的手艺隐在诗歌里表述,或者
千万次的狙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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