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话方式中完成蜕变
——简评沙马的诗
天露
诗人沙马,他是位与自我意识对话成功的诗人,他的理想和深刻也在这种对话方式中完成蜕变,诗意就在这种不断深耕的对话中爆破出浑然天成的灵性且不断与诗的品质相遇,关于存在与哲学,现象与生活,观念与生存,为与不为之间的关联,关于时间和空间的平衡和紧张,他是清醒的,读他的诗有一种熊猫吃竹笋的错觉,一种智性的势如破竹的方式,你吃到的是时空上可以不断生长自足自我不断完善的诗意。诗人的诗意可能是老年、青壮年至多是个懵懂的少年,而他的诗意是正在发育中的受精卵,这种诗意虹吸着你参与到创作中来,除了满口生香,还在你的体内生长,纯天然地融入你的精神世界。
心中有上帝的人,才能敬畏自己,也敬畏事实和依据,每个人也许就是上帝按照自己的样子虚构出各种可能性的艺术品,实践证明,他的这种对话方式让诗人的称谓更加饱满,立体,客观,生动,有自己日趋完善的自由方式和时空,他的知识储备丰富,往往在客体中不经意地呈现,有一种呼之欲出的画面感,产生意想不到的冲突和联动效果,他让诗人和画面在诗这里获得统一,让诗人的主观客体化,客体又经过诗人的主观过滤,构造、丰富、知性,讽刺甚至鞭挞来提醒、警示、甚至直接提现实现主观化的原因,一种孤立无援的天真在他身上蔓延,借助语象的功能,进一步突破自我认知上的强化和延伸,他是鸿蒙大气,成就鸿鹄的飞翔,又是呼哧呼哧的小气,道破燕雀之艰辛,无形之中的有形,基于这样一种美的自觉,缘于他不仅是一位诗人,还是一位笔耕不辍的诗评家,他通览中外,融通古今,他让诗意找到灵魂的居所,勤奋是他不自知的孤独,爱出者爱返,出于一种上苍赐予的本能能量,他成长为诗人中的诗人,诗评家中的诗评家。诗人沙马尊重诗歌的主观客体化,也可以说是位纯天然的智性诗人,一眼就可洞穿诗意的来源,他对任何意象能精准地找到它的赋能,并在第一时间词语冲突中找到圆满的直觉。他仿佛找到一种自我灵魂安放的方式,并试图建立一个宏观上可以修复灵魂的方式,与沉默的时间展开对话。与任何沉重都可以商榷着寻觅到直达灵魂的诗意。
在灵魂的再造中,天真的表现方式各不相同,有的是豪爽的天真,有的是幽默风趣的天真,有的是荣辱与共的天真,有的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天真,有的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的天真,与深刻并不冲突,谢冕先生寄语年轻人不要深刻,要纯粹,其本意是不要刻意追求深刻而丧失了天真和纯粹,建设适配自己语言环境的感觉。 笨拙的语言更接近原始的语言,更具备语言的可塑性,笨拙本身就是一种智慧,作为年轻人,语言尚未成形, 笨拙是天资,是不可多得的资源,最具有创造性。年轻人不要浪费了这种创造性,不可丧失了创造主动性优势。
当然如果年轻人天生具有这种深刻性,那是十分难得的,语言有它自己的运动规律,那是环境推动的结果,深刻的天真是一般诗人难以企及的,一个民族如果没有这样的语言,由农耕文明向现代文明过度就十分困难,说到底,表面上穿着西装,短袖、夹克衫,骨子里可能还是穿着长衫,马褂和蟒袍,我们从小无不从这种教育里泡大的,不是升官就是发财,找不到第二种审美方式和愉悦,审美愉悦是建立在真和善基础上的,那是幸福的源泉,真和善是审美愉悦的第一原动力,因为你没有经历过心灵的第一状态,处于第一满足肉体需要的状态,处于诚惶诚恐的状态,维度得不到提升,处于幼稚的本能习惯,幼稚的本能习惯就是我要长大,所以不得不屈服于肉体的需要,这里包括生理上的需要和繁衍,不能辩证地看待事物 ,幸而有一批热爱思考的践行者会沉浸其中,他们并没有刻意把自己弄得那么疲惫,以显示自己的深刻,他们是灵魂的跋涉者和引领者,他们享受其中的过程,他们的心灵是真理的源泉,是觉醒的大音,他们自然而然地生长,春种秋收,尊重大地的节律和土壤的呼吸 ,他们试图通过诗性完成解说和呈现的功能,直观灵性的知觉,诗人沙马本能上是松弛的,作为艺术家,你有多松弛,艺术呈现就多成就,读者读出的疲倦那是读者的疲倦,够不上诗人的艺术气场,读不到他的松弛,娓娓道来直达人的状况和气质,实现灵魂的安顿、再造、提纯和重生,深刻的天真往往探索的是世界的本源和第一性原理,是稀缺的智慧资源,也是爱的先知,诗意本身就是一种天然的宣泄,它让意识的光辉脱胎于一种纯粹而美好的洗礼和本能。
沙子是一种形状,它的特征就是善于在变化中变化,同时通过写实般的语境陈情出个体在整体流变中的孤独,而这种孤独与世俗的恩怨并无多大关系,报团取暖只是暂缓片刻,陈述在别人还未曾踏足语言的沙漠中寻找诗意,抵达诗意的远方,个人觉得诗人沙马就是这样一种普及人类智慧唤醒人类幸福感升维诗意时空的诗人。
附:
沙马诗三首
以主观方式看海
大海,我以为,它太空了
空得叫人发慌
除了角鲨、鲸和鳄鱼
潜伏在深深的海底。表面上空无一物
啊,昆虫的脑袋
受到了局限
此刻,我忽然想起
马克思的一句话:自由,是一种意识
老人的灯
老人走出家门后过道的灯就熄灭了
后来的人用一个世纪的
回忆,也想不起老人的面孔
这盏被老人点亮的灯在
人世的风声里
忽闪忽闪,难以恢复原型的光辉
点亮的灯,是语言的
延续,是唯一能
接近老人在另一个世界的背影
检阅人世
如今我已经不再捧着父亲的
遗像,走过繁华的时代
我知道人的贫困,是世界的缺陷
退回到自己简陋的巢穴
坐在一盏孤灯下,独自打开
一本无人阅读的书
检阅过往,想想漫长这
的人世,短暂的人
我们需要马克思,也需要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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