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连先生
头脑过分让闪着思想之火的太阳
烧烤产生纷乱。在那个燃烧的自爱海湾长途跋涉,
身体滚烫,舌头发红,
皮肤如同可以剥离的纸屑,
我脚踩着沙子,浑身冒汗,因为从不忌口,
刚吃下的康德与尼采在腹中打架,
不嫌热闹的苏格拉底凑过来,波伏娃的原始人,
跑到萨特存在主义大本营索要平等,
征得婚姻海关的开放。那不消化的疼痛
难以忍受。像浪花腹中翻滚,从思考的大海
拍来节拍,浪花冒着许多酸的泡沫,
拍打如肚皮似的海岸。
几条死鱼浮过来,焕发揉着文采的咸,
一股臭味,扑到喉咙。我取下那一壶
随身自带的苦苦药液渴下,就像饮下整个地狱,
摄入阳光撒下如姜粉一样的辣,
驱散它的恐怖,从中分解出你如同哑巴一样
舍弃自身,为求得一个姑娘的真心,
注入那些失爱几个世纪而长出肿瘤的人类的血。
净化我的脉管,消退肿胀,就像这已经慢慢退烧的太阳
陷入自身的沉静,驱散我头顶降临的黄昏骚扰,
把你呼喊,黄连先生!
2022
|
|
大牛,别默默的看了,快登录帮我点评一下吧!:)
登录 立即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