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三芊
我生长在过去的乡塘里,荷花、水溏、黑色淤泥和祖母的白发在打谷场发霉
头虱爬满头,抓烂的头皮发臭
玩伴与我一样,用毛巾裹头,让虱子闷死在头发里
我和我的祖母,她和她的祖母
视而不见
就像伤痕本身,没有伤痕
小孩活剥青蛙皮
剥出的青蛙赤裸着身体,像没穿衣服的人趴在地上
大人电死河里的鱼
鱼一片片翻着白肚,就是一具具浮尸飘在水上
青蛙、鱼,自然里面人类的朋友,
它们的眼泪,人的眼睛看不到
我看不见被我冤枉偷橡皮擦的那个同桌的眼泪
看不见祖母患老年痴呆症的眼泪
父亲看不见我
母亲看不见我每个夜晚为往事痛哭的眼泪
我们看不见隔壁阿姐被铁链锁在黑屋的眼泪
三月二十四,太阳出来了
在南方,我们看见,看见太阳在普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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