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窄门

宽窄门
文/龙平

一个人就是一扇门。在天地，在云端
也在针尖上，星辰浩渺之处
或者地底，峡谷，河流，海平面
月光流连的隘口
我们赋予它宏大，渺无边际
用神话，传说，或者分别时的伤感
也用落地的词赋将其装饰
至于命理，佛学，天干地支
道，人体的每一个细胞，五谷轮回之所
生命的通道
我们常常难究其虚无，也常常
窄到难容我身
而残桓断壁，破落于尘土的那条荒径
偶尔能捡拾起砖瓦，觅其残缺